三國之霸王門徒第104章 雙雄再會

“看、看！同胡人尚未接戰，確先打起自己人來了！如此的陰險奸佞之徒何以能成為大漢的官吏?還枉稱西涼名士?實乃下作小人爾！”我放下探報氣憤的說道。徐庶看完探報說道：“我等是否應奏請朝廷對韓遂加以懲處?”我搖頭道：“現在的朝廷早已成了曹操清除異己的工具。暫時還沒有必要打草驚蛇，先讓曹操自己去權衡吧。商早就答應要為邊讓叔父報滅族血仇，韓遂此人是早晚要除的，他自己先跳出來自毀聲譽，那就為我等以後出手留下了口實。”郭嘉嘆了口氣道：“與曹操相唔在即卻發生了這麼一檔子事。不知是好是壞?馬騰和韓遂成了血仇，以後誰要想取西涼而行聯一打一之計。都必將事半功倍矣！”眾人一陣的唏噓，然鞭長莫及也只能是徒呼奈何了。

出蕭關不足百里，既是魯國我與曹操的相會之地；快馬半日即可到達。來到這個世界以來一直很少坐馬車的我，騎著青花驄攜同坐車的郭嘉和諸葛亮，在典韋率驍騎營的護衛下前往魯國與曹操會唔。距會晤之地數里紮下營盤不久，滿寵就在顧雍的陪伴下已經前來迎接，留下臨時調來的夏侯博看守大營，我攜同郭嘉、諸葛亮及顧雍在典韋率二百鐵衛的護衛下，隨同滿寵前去與曹操相會。

曹操紅袍、金冠護衛森嚴的站在麾蓋之下已經出來迎接，身後數人亦是衣著鮮亮高冠博帶。我不禁側臉對滿寵戲言道：“今非昔比呀！曹公漢室大丞相的派頭十足啊！”滿寵乾笑了兩聲應付了過去。

我翻身下馬，抱拳高聲的說道：“曹公安好了！數月不見，曹丞相愈見霸氣威嚴了！”曹操也大笑著說道：“數月的相別恍若經年，思及欲與無敵侯相會操不勝雀躍！無敵侯快請！今日你我當一醉方休。”

進入大廳後，我望著曹操身後站立的數人說道：“子聰、公達二位先生及仲康將軍商早已相熟。不知此二位少年英傑乃是何人?”曹操面含得意的忙喚過身後的兩個英氣的青年，先指著其中一個十八、九歲的介紹到：“犬子曹昂。”又指著另一個二十三、四歲的介紹道：“河內司馬家的長子司馬朗、字伯達。乃當世之不可多得的少年英才！”兩人一起上前抱拳道：“曹昂'司馬朗'參見無敵侯！”我還禮道：“兩位無需過於的拘禮，商與二位年齒相若當可平輩論交。”接著我看著見了我有些激動的曹昂對曹操說道：“商素聞曹大公子寬仁、敦厚。曹公後繼有人矣！”曹操也笑道：“無敵侯謬讚矣！操亦聞無敵侯亦喜得貴子。操這裡向無敵侯道賀了！異日操當有賀禮奉上。”

我連道'同喜、同喜'之餘端詳著舒眉郎目的司馬朗說道：“商曾聞原京兆尹司馬公育有八子，八子皆不俗也。二子司馬懿更是才冠當世！只是可惜了。”話說一半我就住了口，還無奈的搖了搖頭。曹操有些詫異的問道：“無敵侯與操一直以來從未有過言語上的避諱。今日何以提到仲達卻言之未盡也?如不相告，操必會寢食難安。”我看了看有些急迫的曹操，只好歉意的向司馬朗攤了攤手說道：“唉！相貌上‘鷹視狼顧’之人極難駕馭。用好則為一代名臣，用之不好則乃禍亂之源。”曹操只是看了我一眼就默默無言的搖了搖頭。本來'鷹視狼顧'就是他曹操發明的，他自己心裡自然有數，讓我給當面挑明了，當著司馬朗的面他也不好什麼。能給秉性堅韌的司馬懿製造些麻煩，順便澆點兒醋，儘量的壓制住司馬懿的儘早出頭；我的目的也就算達到了。

“且住！”我凝視著面相敦厚激動不已的曹昂說道：“商偶思及一事，待商細思之。”我揉著太陽穴想了想，對面現詫異的曹操說道：“曹公可還有一子名衝?”曹操點了點頭說：“操第五子乃名衝也，其年尚在稚齡。”我鄭重的說道：“有兩事曹公切記！大公子有早夭之相。切勿輕履戰陣！小鮑子衝雖聰穎絕倫，然體弱多病，更需及早診治。否則，必難過弱冠。曹公如有暇，可送小鮑子到徐州，委當世神醫華公診之。”賣他個順水人情罷了！我見曹操張嘴要問，就忙擺手說：“此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曹公姑且信之吧！”曹操連連點頭：“操豈能不信無敵侯之言?小兒衝確常纏綿於病榻。異日必送徐州，請華公予以瞧看。”

曹操與熟得已經不能再熟的郭嘉和典韋打過招呼之後，可能是讓我提起的司馬懿相貌的事影響了心情，曹操也僅是對豐神俊朗的諸葛亮敷衍了兩句就落座進入了正題。曹操首先開言道：“不知無敵侯對此次胡人入侵有何看法?”我正容的說：“一直以來商與曹公相唔，商基本上都委屬下代商處理。然此次關乎於我華夏一族的危亡，商當親自與曹公共商抵禦外虜之策。以商之見:雖然目前我大漢內亂不斷，群雄各自為政。然此畢竟是我大漢內部之紛爭，與外族無干。商已於給朝廷的奏摺中言明:當此民族危亡的生死關頭。各方的應不計得失、一致對外，捍衛我大漢的疆域的完整，拯救大漢百姓免受夷族的塗炭。商亦會傾全力與胡人一戰！”

坐於曹操身後的荀攸插言道：“不知無敵侯可有具體的方略?”在我尚未答話時，我身後的郭嘉已經搶先說道：“我主已調集了十萬大軍，擬以徐庶、徐元直為帥，馳援隴西痛擊蠻胡，衛我大漢疆土。”我接著郭嘉的話頭說道：“奉孝之言就是商的本意。不知曹公可有教言?”曹操點了點頭說道：“此議操在無敵侯的奏摺中已盡知矣。然無敵侯由徐州出兵太過於路遙，不知無敵侯可曾思及?”我嘆息道：“悔不當初商未能一舉拿下幽州！否則，商就可行圍魏救趙之計，由幽州直搗蠻夷的老巢彈汗山王庭矣！商不尚虛言，想來蠻夷此時已進抵三關，時不我待！商原本可以經上庸入漢中而兵進隴西。但想來胡人覬覦的乃是三輔，走此路過遙怕救援不及，故擬經南陽出武關借道曹公所屬的豫州之地和三輔馳援隴西，從正面迎擊蠻胡。況豫州本商之所轄，尚是商名義上的屬地。當此民族危亡之際，望曹公一言以決。”

讓我連威脅帶嚇唬兼且唱高調的一篇說辭，弄得曹操半天不語的低頭沉吟起來。為了給曹操一個思考時間，戲志才打破沉默說道：“如此的勞師以遠，無敵後可思及全軍的糧秣供給?”郭嘉不禁啞然失笑道：“胡人窺視的乃是富庶的三輔。然三輔本為曹公屬地，我主秉承民族大義，義無反顧的準備出兵增援。曹丞相如再不予以糧秣的供給，那也就太說不過去了吧?”讓郭嘉的一句話說得戲志才老臉一陣的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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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此事也確實讓曹操躊躇難決。其既擔心我來個‘假途滅虢’，又擔心我同孫策連成一氣奪取西涼。但不管是如何，我都得必須保證能夠擊敗胡人這個強敵。否則，一切都將是鏡花水月。而讓曹操更加擔心的是:以其一己之力則難以阻擋住胡人的肆虐。以其目前在關中的軍力，即使再調軍前往增援，如果劉備在旁邊看笑話，其能全力的守住長安就不錯了。那樣，整個富庶的三輔就遭殃了！浩劫將不亞於被董卓一把火燒光的司棣。曹操現在是‘麻桿兒打狼兩頭害怕’，加之韓遂不顧大義毫無信義的對馬騰的一擊，使他對劉備的期望值也有些大大降低，甚至連自己都不太相信了。否則，他也不會這麼快的大老遠的從許都巴巴的跑來與我商量此事。

如果讓我進入了隴西，那他與劉備的所有協議就將完全泡了湯！曹操也明白我的大軍進入之後，他就很難讓我撤出了。有我的大軍在側，曹操和劉備根本無法也不敢對孫策下手。而我軍也並非完全的是無後方和無供給作戰，只要越過三輔之後，就會得到孫策在漢中的相應接濟，只是不像自給那樣便利容易而已。甚至在戰事不利的情況下，我軍還可以撤入漢中以尋求自保。

為了不讓曹操過於的難堪，我也就適時的轉移話題道：“商亦知對此事曹公一時難以決斷。既然商已把所思告予曹公，況且近日天色已晚，莫不如明日讓奉孝和孔明與子聰等共議出草案。再由商與曹公一決可好?”一直沉默不語的曹操如釋重負的長出了一口氣遮掩道：“操是在思慮無敵侯大軍由徐州勞師遠徵頗多礙難而失神。既如此，當依無敵侯之言，就明日由子聰和奉孝他們共議吧。”既然今天已經沒了結果，我就不為己甚的岔開話頭道：“不知曹公與朝廷眾臣對韓遂此人作何評處?”曹操咬牙切齒的說道：“韓遂逆賊罔顧朝廷律令，在此國家危難之際不思驅逐蠻夷，反而為一己私利攻擊友軍。罪莫能恕！操已奏請聖上當以叛逆論之，詔告天下人共誅之。”我點頭道：“對此等小人理當如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