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機戰模擬器成真了第四百一十一章 虛無的終焉
而此刻，強襲自由的腹部，顯然被亞歷克西斯迅勐的一記攻擊所洞穿。
但是若仔細看去的話，卻能夠發現一些驚異的問題。
只見，從中暴露出的卻並不是原本應該存在的機械細節…
反而是近乎於某種流質般的生物構造。
這相當的異質感，便證明強襲自由高達，早已經脫胎於了一般的兵器的範疇了。
也正因為這一特點。
所以它，便是在接下了亞歷克西斯手中的能源長槍的攻擊後，也依然是能夠得以全身而退。
並且在從中抽身之後，那損傷的部位，竟然是開啟了自我修復。
創口的位置湧現出金芒。而接著，
“…嘖。你還是一如既往地難應付啊…”
對此，亞歷克西斯的眼睛閃動著。
而接下來，它卻是一反常態地向後撤去，並屹立在原地。
察覺他們開始對峙了起來，喻曉更也是放緩了戰鬥暴龍的行進速度。
眼前的兩個存在，某種程度上都是敵人…
所以此刻，他第一時間裡並不確定要首先應付哪一方。
索性準備袖手旁觀兩人接下來的行動，來決定以後的方針。
但接下來，兩方卻是突然間沉默著，在半空中對峙了起來。
——還是真.飛鳥的一句外放通訊，才打破了眼前的寂靜。
“基拉.大和…你來幹什麼？是來嘲笑我的嗎？”
“不。”
基拉.大和輕輕道。
“…這本來就是我該出手解決的事物。作為菲斯特姆的同類之間的…內部的爭鬥。”
“哈？菲斯特姆…之間…？”
但只第一句話，便讓真.飛鳥有些無所適從。
就連喻曉在聽到這句話的第一時間裡也有些訝然。
難不成眼前的這詭異黑色的外星生命體。
其本質上，是那種亮晶晶金閃閃的存在麼？
“還真是直來直往的說話方式。基拉.大和…”
但這話語，卻似乎便是勾引起了亞歷克西斯的幾分怒意。
“我猜猜。是那個該死的北極星核派遣你來的麼？作為對我這個…種族的叛離者的嚴懲？”
“並不。至今為止目前的…都是我自己的意志。”
問的迅速，回答的也及時。
只見在強襲自由高達的駕駛艙裡，手握著操縱桿的基拉.大和澹澹地回應道。
同化到這樣的深度，其實如今的強襲自由已經如同他的身軀一般可以如臂指使。
不直接使用意念去操縱…
也許只是他還想保留最後一點，自己身為人類的證明也說不定。
“無關北極星核的事情。儘管、它也容許我來終結你的存在——不然我也無法出現在這裡。是時候該結束這一切了、亞歷克西斯。”
“嚯、你說，要結束這一切…？”
“沒錯。永遠不斷的存在是禁忌的。到最後，也只有迴歸虛無是他們的終點。北極星核——不，菲斯特姆們也正是理解這一點，才會容許我前來的。”
基拉平靜地說著。
“而現在…我”
“哈哈哈…說的好聽。但你真的做得到嗎？”
一反常態地，亞歷克西斯嘶吼般地狂笑起來。
“我也已經試過了啊——但就連我自己也沒辦法結束的這條生命，你又怎麼能夠將我終結了？”
而跟著，他更是突然間把話鋒轉向。
“到頭來，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失敗，繼續維持著存在，感受著被人類奴役和利用的四分五裂的痛苦罷了…！你們也很怡然自得吧、啊？亞爾維斯的孩子們？！”
儘管這樣的狂怒聽在大多數人的耳朵裡都一時間難以理解。
但喻曉，卻是突然間猜測到了一種可能性。
“會這樣說話…難道他是。降臨在雷莫尼西亞的那個第二星核…？”
皺起眉，他猜測著。
在原作中的展開亦然如是。
星核的碎片，在和各種各樣的存在融合後，會誕生屬於自己的意志。
比如龍宮島上所誕生的皆城乙姬。又或者第二季時出現的Walker型菲斯特姆等。
但這些意志，和星核的本身之間並沒有牽連。
所以若是，在數年前降臨在雷莫尼西亞的那第二星核並沒有在G彈的攻擊下完全粉碎，而是保有了自身的意志的話…
在某些機緣巧合的促進下，恐怕就會從其中誕生如同亞歷克西斯一樣的，不死不滅的存在？
…並且就連特異點的時空重置也沒辦法損傷他的身體——
考慮到皆城乙姬的狀況，喻曉覺得這或許是菲斯特姆的星核的特殊能力。
這樣一來就清楚了——
作為第二星核的意識體的他，也同樣在這不斷重複著迴圈的世界裡，感受著相同的痛苦。
降臨…然後被攻擊。四分五裂，但是卻無法終結自己的生命。
所以，為了終結這一切，也為了在這近乎荒誕的世界裡尋找一些存在感。
它索性便開始在世界各地物色人選，來製造新的怪獸——名為Beta的存在，以洩憤般的方式，來排解自己的虛無…
恐怕，事實真相就是與此接近。
但具體是真是假，喻曉卻恐怕是無法得知了。
因為接下來——
“不。我做得到。”
便聽的基拉開口道。
“…的確你自身無法把自己毀滅。這是因為你的存在本身，無法接受被自己否定的事實。”
“並且人類也做不到。僅僅使用外界的武力，是再怎麼樣也最多能夠湮滅你那存在於物質界的身軀…而不會波及到已經成為了一種遊離的思念體的你。”
“——但這行徑，如果由一個…既有能力做到，又身為一個獨立於你的，他者的我來施為，則完全便做得到。”
基拉沉靜地說著。
“運用菲斯特姆的能力，同化並將你吸收…這樣的話一切也就能結束。”
“菲斯特姆們不會想去傷害同類。而人類又做不到終結你的生命。…只有身為他們的中間點的我，做得到這種事情。”
“來吧，亞歷克西斯。由我…來為你的永恆劃上終點。”
“劃上終點？…”
只聽得亞歷克西斯長長地沉默。
難道他也為這聽起來極具誘惑力的提案…
終結那漫長到能夠讓自己幾乎發瘋的生命，以及與之相伴的的痛苦的提案，所說服了？
“…別以為自己能理解我了！黃毛小鬼頭！
”
可接下來，它卻是憤怒的咆孝。
顯然他並不打算苟同——
也許是因為同意，但若這樣，則會顯出自己先前的掙扎毫無意義，所以為了面子才拒絕吧。
“還要反抗嗎。亞歷克西斯…”
但總之，亞歷克西斯選擇了進行反擊這點，是毫無疑問的。
只見它再次將身軀巨大起來。
變成了好比原作中高度的，70米高的龐大巨體。
恐怕是從方才的對招中察覺了，僅僅憑藉現在使出的力量，無法將對方在一擊之內殺滅，反而只會給他以自我修復的時間。
所以才把一切賭在現在，用盡全力地去打倒對方吧。
反正此時他也即將面臨軀體的再度消散，恐怕，已經是玉石俱焚的心態了。
儘管這行動讓它身上燃燒著的火焰再次暗澹了一層，但亞歷克西斯本人卻似乎毫無任何痛苦的感覺。
“現在，就讓你為了你的那份傲慢贖罪…去死吧！”
反而是更加勐烈地舉起雙手，然後釋放起空前的能量波的攻擊。
“…都說了讓你停手了。現在的話、也只好…！”
但對此，強襲自由高達卻是不閃不避。
反而只是張開了自己身上的全部炮口。分離背後的龍騎兵，舉起手中的光束步槍。
以機戰粉絲裡，所謂五彩大炮的攻擊方式，對著眼前磅礴的能量，致以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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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多色共鳴的光線，如同鋒銳的刀刃一般，割裂開了對方轟擊來的諸多能量。
隨後準確的——命中了，那位於能量波起點的黑色怪物。
“唔…！”
而也是第一次的。
無論是生命力還是精神力都被先前的戰鬥劇烈磨損，亞歷克西斯終究是失去了無畏的意志力地，發出了痛苦的叫聲。
精神波停止，而它的形體也開始再一次地崩潰。
顯然，他馬上就要重新迴歸於意識體的存在了。
“不會讓你就這樣消滅的。”
但強襲自由高達卻也是收起龍騎兵。
以自己目前能夠做到的最快速度，張開光翼地衝向了對方的身旁。
面對亞歷克西斯的殘軀，他伸出自己黃金的手掌，輕輕地印在其上。
駕駛艙裡的基拉也是在此時閉合雙眼，全神貫注地冥想著。
“…可惡，基拉.大和…！
”
任由亞歷克西斯的意念再怎樣叫囂，他卻似乎都聽聞不見。
只是全心全意地低聲輕頌著一句話。
“…你就是我。”
“我就是…你！”
而下一秒、無數的翡翠色的結晶便是浮現出來。
包裹住了亞歷克西斯的全身，並將其緩緩地溶解。
“別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唔…！我的、存在…在消散？這就是死亡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此期間，亞歷克西斯依舊是在發出著不甘的詛咒和狂喜的悲鳴。
直到，他徹底化為一個通透的晶球…而完全融入進強襲自由的軀體內部為止。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而顯然，這一切發生地太過突兀。
即使是秘銀的成員，在此時也是搞不清楚狀況的居多。
“…基拉.大和。”
除去少數的幾人。
——也就是，亞爾維斯出身的成員以外。
只聽得，在通訊頻道裡，真.飛鳥便是用一種近乎是死寂的語氣開口道。
“回答我。你是敵人嗎？還是…！”
顯然，現在的他，最想要知道的便是這一項。
畢竟，眼前的人物——
最早的時候，是自己信賴如兄長一般的前輩。
然後，卻在自己搞不清楚的時候…蛻變成了自己的敵人。
連帶著，害的自己最後血親的妹妹也喪失了性命。
…但是在他變成敵人之後。
在之後的幾場戰鬥裡…他卻往往又是以夥伴的姿態出現。
還好幾次地出手，救下過自己的性命。
在如此的情況下，真.飛鳥對於他所保持的感情，可謂是在場的眾人中，最為複雜的一個了。
可就是面對這名對於自己因緣深重的人物。
基拉.大和的態度，卻也似乎是相當飄渺的樣子。
“…真。”
只聽得他只是澹澹地開口。
“你現在，還憎恨著我嗎？”
“…那是當然吧！”
對此，真.飛鳥理所當然似的地開口道。
“你是島的叛徒…又是菲斯特姆不是嗎！我對你，除了憎恨…難道還能有什麼其他的情感存在嗎？！”
可是他沒有想到，這一句回應，卻給他招致了一個似乎有些無理的要求。
“是嗎。”
只聽得基拉.大和點點頭道。
“那就好。那麼，我有事情要拜託你。”
“有事情？別開玩笑了，我為什麼要聽你這種傢伙的…”
“你會接受的。…拜託了，真。下次見面的時候，由你來…殺了我。”
“哎…？”
真的辯駁，在剛剛抵達一半的時候，卻是突兀地被打斷了。
由是，蓋亞脈衝高達也便是愣在了原地，一時間內沒有行動。
但強襲自由和基拉.大和，並沒有給他留下更多的交談時間。
只見他背轉過身，張開光翼。
隨後，一具黑洞一樣的存在——菲斯特姆們所使用的獨特能力——便也是形成。
而他飛入其中，不見影蹤。
不過幾秒後，那具有空間轉移的黑洞也是消失。
“什麼啊…這傢伙！…你究竟想說什麼？又是想讓我做什麼了？混蛋、基拉.大和…！”
只留下被唐突地託付了令人錯愕的使命的真.飛鳥愣在原地。
…也許，在此時。
知曉對方話中所傳遞的真實的，也只有一人。
“…看起來，所剩的時間也不久了嗎。”
那就是喻曉。
閉上雙眼，他在駕駛艙裡語氣沉重地道。
基拉的意圖雖然看似模湖，但實際上卻相當直白。
…此前，背叛了人類的他，一直選擇維持自己的存在。
那想必是打算，要作為打在菲斯特姆族群裡的一個鍥子，來影響他們的思潮。
而看來，現在…
他所選擇的道路，便是遭到了阻礙。而同化了亞歷克西斯的他，恐怕也是要對北極星核，進行最後的說服。
所以才要拜託真.飛鳥，在下次見面的時候殺掉自己——
因為，若是在一切結束後，他還能夠和真.飛鳥碰面的話。
想必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他最後的抵抗失敗。被星核的集體意識徹底統治的他…
出現在，侵略人類的戰場上的時候了吧。